第 118 章 血肉真实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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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禾被戚拙蕴从被子里剥出来的时候,面红耳赤。

    屋里人都退出去了。

    戚拙蕴端着肉片粥,搂着人让他靠在怀中喝。

    他觉得心脏发软,发烫,忍不住的低下头,轻轻吻着少年的耳尖。

    沈禾呛了一声,说:“干什么干什么!”

    戚拙蕴听见他的声音,又是好笑又是心疼,还有几分始作俑者的愧疚心:“好,哥哥不闹你了。”

    沈禾埋着头喝粥,一碗粥喝的干干净净,浑身暖融融的,终于觉得有了点力气,嗓子也不再那么刮得难受。

    他舔舔唇瓣,有点儿想问戚拙蕴,他昨晚到底透露到了什么地步?

    好像底裤都掉干净了。

    但戚拙蕴没有谈论这个话题的意思。

    相反,他正常的不得了,一点儿看不出昨夜那种恨不得把人弄死的凶狠与戾气。

    沈禾于是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契机,去说这件事。

    他们好像忘掉了这件事。

    戚拙蕴等沈禾吃饱后,搂着他没有松手,探进被褥中,隔着薄薄的衣料揉捏他的腿。

    沈禾觉得痒痒,想要缩着躲开,戚拙蕴哄他:“哥哥给你揉一揉。”

    行吧。

    沈小公子觉得戚某人做的确实过分,为了表达自己认错的诚意,给他揉揉酸痛的肌肉是份内之事。

    沈禾小声哼了下,威胁说:“那你只揉。”

    戚拙蕴抓住了沈禾的一只手,握在掌心,应声:“只揉,不做其他的。”

    沈禾吃饱喝足,被揉的有点儿舒服,戚拙蕴这种时候人模人样的,怪老实的,真的什么都没有做。

    戚拙蕴还找了话本子给他看,免得他无聊。

    沈小公子被伺候的舒服的不行,困意上涌,没多久,话本子便从他手里落在床上,歪着头靠在戚拙蕴怀中睡着了。

    脸颊红润,眼尾还带着些隐约的笑意,看起来睡着的时候心情挺不错,让人想要跟着扬起眼角眉梢,露出个笑容来。

    戚拙蕴垂着眸子,床边的账幔垂下,让他半边面孔隐没与黑暗中,剩下的半面在烛火中也不甚明晰。

    他骨节分明的手指,在少年乌黑细软的长发间穿梭,为他理顺每一缕发丝,最后手指落在了少年温热柔软的颊边。

    指背亲昵温柔的磨蹭了几下温热肌肤,带着无限珍惜。

    戚拙蕴低下头,与少年蹭了蹭鼻尖:“别怕,禾禾。”

    这世上,没有什么是无法改变,必会发生的事。

    若是有,他会亲手推动,让结局偏离原本的轨迹。

    “我们会白头到老。”

    *

    沈禾的生活完全恢复了许久之前,那种按部就班的平静。

    每日里忙着读书,看各种经史典籍,看策论,不时在戚拙蕴得空的时候,会被他拉着去校场,骑马射箭。

    戚拙蕴还是很忙。

    但

    他每日里都开始抽出固定的时间,陪着沈禾,守着他看书也好,陪着他倒腾花花草草也罢。

    时常,两人在一起,便会吻到一处。

    还有一件事。

    戚拙蕴开荤后,沈禾从他身上看到了昏君的影子。

    这厮时常击溃沈禾的意识防线,故意引·诱,然后就,没完没了。

    沈禾是一点儿不肯承认自己意志薄弱的。

    他只有在被握着腰拖回去的时候,才会掉着眼泪求饶,说他错了云云。

    戚拙蕴这种时候,还能保持他的理智。

    他会一下下的,问沈禾:“禾禾,今日的书读的不上心,你答应哥哥,要做哥哥头一个状元的。”

    沈禾泪珠子掉落,无处可逃,哽咽说:“会、会考上的。”

    呜呜呜呜呜死变态。

    这种鸡娃方式是正常人想的出来的嘛!!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新帝登基二年春。

    各地起兵造反。

    造反的军队势如破竹,自北往南,一路攻入京郊。

    五月末,初夏时节,繁华的京都大乱。

    去岁冬日大火本被下葬的晋王活生生的出现在皇城外,骑在战马上,高呼新帝无德,篡位登基,鸩杀先帝,他为人子,为人臣,应百姓呼声,决意拨乱反正。

    若是新帝一日内出城投降,可留全尸。

    叫阵声日落月升不绝。

    东宫内。

    戚拙蕴小心翼翼将累睡着的沈禾放进被子中。

    他低下头,发现睡梦中的少年眉心轻轻蹙着,眼角还挂着一滴泪水,用指腹轻轻揩去了。

    他俯身,在少年耳边哄着:“哥哥在,不要害怕,什么事都不会有。”

    叛乱的号角吹响,沈禾便不可避免的绷紧了精神。

    随着戚乐咏的军队靠近京城,沈禾有些恍惚,这种时候,戚拙蕴不肯有一丝风险,不让沈禾出宫去寻其他人分散注意力。

    戚拙蕴只能另辟蹊径。

    忠洪在外头,先是轻声唤了句:“陛下。”

    得到戚拙蕴应允后,轻手轻脚进门:“陛下,您瞧着,眼下可是时候吩咐下去,叫人动身了?”

    戚乐咏带着军队围了京城,叫阵整整一日,戚拙蕴根本懒得理会。

    他抬眸的时候,眸子里一丝温度都没有:“去吧。戚乐咏与戚乘风,都要活的。”

    忠洪应声,便要轻手轻脚的出去。

    戚拙蕴末了,又说:“结束之后,让沈砚进宫来见孤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东宫内实在太安定,丝毫不像是被叛党即将攻破皇城该有的氛围。

    倒像是居高临下,看笼子里的野兽被戏耍得无能狂吠。

    沈禾醒来的时候,戚拙蕴不在殿内。

    连翘与荷菱守着。

    一听见动静,便问:“小公子,要起身么?”

    沈禾睡得有点儿久,脑子懵懵的,

    趴在床上抬头,醒神后一会儿后才说:“起!”

    他抓着衣裳,腿酸,不过显然是有人为他揉过,并没有到他难受的地步。

    他穿好外裳,低头给自己套鞋,荷菱说:“奴婢来吧。”

    说着给沈禾帮忙。

    沈禾看了一圈,被连翘按住脑袋,只能微微低头让她给梳头,嘴里一边问:“哥哥呢?”

    连翘梳着柔软的发丝,回答:“陛下在面见朝臣。”

    沈禾又想起来他被折腾到昏睡过去前,是什么节点。

    他着急忙慌的问:“那戚乐咏他们……”

    荷菱笑着安抚沈禾:“小公子,您就将心放回肚子里便是,若是有什么,奴婢们还能这样安安心心的服侍您,不忙着收拾包袱跑路?”

    连翘手指灵活的为沈禾将发丝束好,笑着轻声说:“小公子,胜了。”

    沈禾:“什么?”

    他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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